• 2009-09-28

    黑臉小天使 - [小島影像]

     

    前院窗臺上的鐵皮小人

    黑暗褪去 蠟燭燃盡之後

    就顯影出我親愛的黑臉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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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聽到Patti Smith“Wave”專輯中的hymn

    在長長的燥烈之後

    來一段這樣的短歌 

    讓人驚喜

    而我的黑臉小天使

    你也可以這樣唱的嗎

     

     

    When I am troubled in the night

    He comes to comfort me

    He wills me through the darkness

    And the empty child is free

     

    To take His hand, His sacred heart

    The heart that breaks the dawn, Amen

    And when I think, I’ve had my fill

    He fills me up again

     

  • 2009-09-25

    讀書 - [小島影像]

     

     

     

     

     

     

     

     

     

     

      圖片來源:郁達夫<她是一個弱女子>封面局部,上海湖風書店1932年初版。

     

     

    SL的又一個好處是最近才發現的,它的已經掃描完成的近代文獻數據庫完全可以滿足我這個超級門外漢。於是,古籍編目累了,就偷閑看看民國舊平裝,畢竟那才是關乎心靈的東西!晴窗的午後,在一個公共的空間裡,竟能重溫這份私密的讀書的樂趣,真好啊。

  • 2009-09-19

    隔絕 - [小島音樂]

               萬曉利  20090918  育音堂  上海  (攝影

     

     

    一年半的時間,聽聞太多死亡的消息,人事凋零,太過恐怖。今天早上就有一則,這讓我在琢磨了很久之後,還是決定去聽萬曉利,因爲他有一首叫做<墓床>的歌。

     

    在後方吧臺找了個座位,非常隱蔽的角落,過不久育音堂就會被擠得滿滿。我趴在黑暗中,孤獨藏在黑暗中,隱隱有種局外人的悲感。

     

    第一首就是<墓床>

     

    當他說“以後不要再叫我民謠了”,我知道我已經被狠狠隔絕在現場之外。現場熱鬧,海魂衫鮮明的搖曳,世俗的笑話回蕩。他有很多悠揚、尖銳、調侃的歌,確實也都是佳作。但在深處,我似乎是無法接受一個酒吧氣、痞味濃烈的歌手。我不知道,這不也是很民間活潑的東西麽?爲什麽自己還是那麽嚴肅?和無趣呢?我不知道,萬曉利究竟是怎樣。好幾次,我趴著糊裏糊塗的睡著了,周圍疲憊的站立者一定恨我入骨,我是在夢中聽到<走過來,走過去>麽?

     

    墓床 

     

     

    /顧城  /萬曉利

     

    我知道永逝降臨
    並不悲傷
    松林中安放著我的願望
    下邊有海
    遠看像水池
    一點點跟著我的是下午的陽光
    人時已盡 人世很長
    我在中間應當休息
    走過的人說樹枝低了
    走過的人說樹枝在長

     

  • 2009-09-16

    搞•音樂節 - [小島文字]

    撥過幾乎所有廈門民宿旅社的電話,都說沒有空房間了,真夠鬱悶的!搭帳篷露營也沒什麽興趣,如今的我只想住那些色彩斑斕的童話小屋!不過真的沒轍。後來才知原來十一長假有連續四日的海峽搖滾音樂節,看過狂轟亂炸般的演出名單,興味只是慘淡。嗯,我只想在廈門的老街區閒散的逛上幾個晨昏。

     

    今年是伍德斯托克音樂節四十周年紀念,中國四方的音樂節似乎也多了起來。不管有多迷笛多摩登,張北草原,青島,廈門,上海還是一個個的搞。對於這些熱鬧的音樂節我似乎一直在退避,擔心自己是個玩不了平衡遊戲的笨蛋,自由和困頓、年青和老化、批判和妥協這些對立的元素要是突然間統統奔放出來那可怎麽辦?!

     

    不過我一直在期待著“流浪之歌”這樣的另途音樂節,卻只能在難得一片的錄影帶和音樂節場刊中尋找那些邊遠的土地的弱小的自由的聲音。

     

  • 2009-09-06

    小河 - [小島夢紀]

    九月六號晚上,美好藥店在上海育音堂有演出,這天淩晨,我夢見:

     

    北京某大學的階梯教室

    小河一人在臺上彈唱

    他沒再畫上戯妝沒再實驗沒再電子沒再即興

    而回到民歌手的素樸

    他唱起<狐狸>

    但一定不是萬曉利的<狐狸>

    突然看到小河簡單動人的歌唱

    讓我覺得好安心

    他唱完一首就走下臺

    坐在空蕩蕩的第一排

    他走到觀衆席

    走到我的身邊

    翻看我的數學作業本

    他很滿意上面是空白的

    因爲我沒有在他歌唱的時候做作業

    一旁兔子同學的那本已是密密麻麻

    後來他重新走上臺唱起<如果你相信>

    後來我開始抄數學題

    當他第二次走下臺

    看到我已經不再是空白的作業本

    他讓我站起來

    也讓所有做過作業的同學站起來

    開始稀稀落落

    最後在遲疑和決絕中站出了三分之一

    小河有些憤怒和傷感

    他轉身拿起相機

    要給我們這三分之一的叛逆者照相以示譴責與懲戒

    我們都有些怕曝光的惶恐

    我像武林高手般單腳踩起課桌掩蓋住臉龐

    但在瞬間又將課桌放下安然地讓他拍照

    拍完照 他曲身坐在一旁

    我走過去

    他說我們不尊重他

    我說 因爲喜歡你的音樂 我們從上海趕到北京

    但是每個人都有自由選擇他認爲適可的方式去表達尊重和價值

    他擡起頭說  你很革命

    我說  你沒有錯 我們也沒有錯

    但在你按下快門的霎那  你錯了!

     

    ﹉﹉﹉﹉﹉﹉﹉

    醒來是六點

    我好像在夢裏還急速地說了好幾句

    記不起了

    有些激烈的夢境

    晚上的演出決定還是不去為好

  • 2009-09-06

    未來 - [小島夢紀]

    她的維語名字譯成中文是心裡的天使

    她說那可能也不太準確

    不過她沒有找到其他的詞彙

    那一定是充滿了神性和靈魂的傳統和想象

    但她沒有辦法在這裡找到

    她的心裡的天使如今也已死了大半

    她說她找不到繼續的路和未來

     

    第二天晚上

    我沒有夢見她

    卻夢見自己死命地喊出:多麽無奈 沒有未來

     

  • 2009-09-03

    回去的河流 - [小島文字]

    九月,她們三人就同住在這棟四層的破洋樓中,互為異族,甚少交集,有些神秘。

     

    Z是最後一個到來的,那天是她的生日,單薄的她拖著沉重萬分的行李箱,和X説話的時候,眼神與聲音的背後都像黑暗中淌著的憂傷河流。後來她告訴X,她的家在烏魯木齊,她是維族,家鄉的孩子從小就被規定學習漢語,流浪到上海後,時間久了,家鄉人見到她都說像杭州人。如今那裏,每戶人家的電視機旁都有一個小盒子。小盒子有強大的能量,可以讓美麗的新疆變得無聲太平。她再也回不去,卻重回到單身,一無所有,舞蹈和抽煙就成了她大部分的生命。

     

    L是這棟房子最早的租借者,她在中國居住已經十多年,北京話、廣東話、上海話都能說的很溜。她的家在美國,可她不願再回去,有很多想忘記的東西。她常常喝得爛醉,瘋狂地寫作,聽搖滾樂,隔三差五邀請搞藝術的朋友來聚會,零八年的上海電子藝術節期間,大野洋子差點光臨這棟破洋樓,那段時間,X就老聽列濃的Yoko,迷戀那樣的一種呼喚和不規則的口琴聲。L養了一只灰貓,X每次走上二十級的破舊樓梯就能聞到濃濃的貓味,如今這股味道已經被Z的煙味熏沒了。

     

    X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流浪到這裡,她是三個中最沒有性格的那一個,也是最沒有流浪感的一個,沿著表面尋常的軌跡走路和説話,她隱藏,説謊,不想回去,想或許有一天會告別這一切,但有時卻真的會認爲容忍比自由更重要。很多年,最後還是覺得自己讀不來書寫不來字唱不來歌生活不來。她羡慕著LZ兩個夜遊者的傷感和自由,卻也知道那種告別一定有劇烈的痛。有時她想成爲她們,想成爲流浪者。

     

    她們很少會在一起,各自的生命圖景,互無關係。

  • 2009-09-02

    九月 - [小島音樂]

     

     

    詩:海子

    曲:張慧生 

    演唱:周雲蓬

    海子原詩:

     

    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遠在遠方的風比遠方更遠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我把這遠方的遠歸還草原
    一個叫木頭  一個叫馬尾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遠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鏡  高懸草原  映照千年歲月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隻身打馬過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