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個大懶覺
聽見春天的鳥鳴
聽見窗臺上有小鳥的動靜
早餐終于吃到白粥青菜和醉蟹腳
媽媽說我和小河馬一樣可愛
夢見巴奈&Message的同名音樂專輯
陽光正好
心情大好
生活真是無比美妙!
要出去走走
和兔子到福州路買書去了!
補記周末購書單:
來自民間的叛逆(增訂版),袁越著,南京大學出版社,2008
歐美流行音樂指南(增訂版),王小峰、章雷主編,南京大學出版社,2008
五年順流而下,李皖著,南京大學出版社,2007
知識人的精神私史:臺灣現代派小説的一種解讀,朱立立著,三聯書店,2004
女人的聲音,Henry Richardson等著,郭洪濤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3
孫梁文集,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1994
南大出版的兩個經典增訂版重得像三塊大磚,加起來超過兩千葉,使我不再有氣力捧回家的書,只好重新放回書架:
蘭波傳,斯坦梅茨著,袁俊生譯,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
三生影像,聶華苓著,三聯書店,2008年6月
當代臺灣電影(1949-2007),孫慰川著,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2008
日本映畫驚奇,湯禎兆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8
以及上海譯文出版社新出的伍爾芙小説若干
-
六點,走在霧氣濃重的城市,這是春天的霧氣春天的黃昏嗎?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雨日,這樣下去,上海就要被雨水吃掉啦!沒有打傘的念頭,拉起衛衣帽,也不准備踩迅捷的步子。想起白天工作的時候,我可能是自言自語說了一句“我們的生活比蜜甜”,一邊的男生憤憤地說:“你真的這樣認爲嗎?我想要殺人!”
“我們的生活比蜜甜”是中國獨立音樂樣品間“白糖罐”的一個理想一則秘密,這家空間狹長的唱片店的牆壁上隨意帖著這個話。我時不時地也這樣認爲,只是有時強烈,有時虛弱。
雨勢又開始大了起來,這個提前來臨的雨季欲走還留,於是很自然地唱起<一條日光大道>,“抛下未乾的被褥,睡芳香的稻草床,陽光為我們烤金色的餅”,一遍一遍。非常珍愛也非常懷念這支歌。一九九五年“民歌二十年”演唱會上,鋼琴手黃韻玲與李泰祥老師的弟子許景淳默契十足的演唱<一條日光大道>,雖然歌唱陽光,卻有大雨如注的氣勢。二00七年五月的4Live,當我們的卑南族青年陳永龍唱起阿美族音樂家的這首<一條日光大道>,全場都在震蕩,坐在舞臺邊沿上的我們統統站立起來,一起歌唱。
我想,無論誰唱起它,都會那樣開闊,都會開闊起來!
一條日光大道
作詞:三毛 作曲:李泰祥 演唱:齊豫、李泰祥一條日光的大道 我奔走大道上
一條日光的大道上 我奔走在日光的大道上
啊....KAPA KAPA 上路吧
這雨季永不再來一條日光的大道 我奔走大道上
一條日光的大道上 我奔走在日光的大道上
啊....KAPA KAPA 上路吧
這雨季永不再來拋下未乾的被褥 睡芳香的稻草床
陽光為我們烤金色的餅
啊.....河童你要到哪裡去
現在已經天晴
陽光灑遍你的全身
我只要在大道上奔走
啊......KAPA 上路吧 雨季過去了
啊......上路吧 -
很長一段時間自己都很憤怒,所以也會比較關注同樣憤怒而更有能量的聲音。最近出版有這樣幾張(以下簡介文字並非原創):
一、黑手那卡西工人樂隊<叁>專輯
在『黑手.參』中,黑手們融合眾多音樂元素,從民謠手風琴到重搖滾吉他,從廣東大戲的電阮到咆嘯電音,張力十足的編曲,寫實且深刻的社會意識:工傷者吟唱的生命故事、貨櫃車司機伴著引擎聲浪哼出勞動的心聲、外籍配偶家庭用心把異國婚姻的酸甜苦辣婉婉道出…而抗爭場合中必備的歌曲絕不缺席:黑手那卡西遠赴韓國學習了『勞動者戰歌』的韓文原版,唱出亞洲工人團結的心聲。
專輯曲序:
1、回家
2、司機的心情:
3、勞動者戰歌. 韓國光州之歌4、老子搞音樂
5、來自湄公河
6、阿母的飯鍋
7、我從越南來
8、我要休假
9、土地公
10、我要活下去
11、崖邊 (紀念一代名妓官秀琴)
二、迷你噪音<多麽美好>專輯
來自香港的草根民謠樂隊 —迷你噪音首張專輯《多麼美好》以質樸的民謠重新編整11首曾在街頭傳唱,伴隨我們一起抗爭的謠曲,把憤怒與苦澀化為美的力量。
<迷你噪音>成員:
老B (唱、結他)
陳偉發 (低音結他、結他、和音)
劉子斌 (手風琴)
黃仁逵 (ukulele、結他)
Edmund Leung (鼓)
其他樂手:
史嘉茵 (小提琴)專輯曲序:
1、土地歸人民
2、一千個理由
3、奇妙世界
4、愛的征服
5、從前以後
6、點解我要O黎
7、擁抱
8、多麼美好
9、勞動者靈歌
10、記號
11、Bella Ciao主唱/吉他:阿達
提琴/二胡:小魏
打擊樂器 :阿展
如果連農業、環境、人權都可以失去,我們對未來還能有什麼期待!?
WTO衝擊之下,資本與人力快速流動,強勢文化統御一切,資源分配更史無前例的失衡,財團統治世界,正義的標準一再退守,弱勢人權被棄之不顧。
農村武裝青年,質樸的庄腳囝仔,一心守護農業、環境、人權,始終與弱勢者站在一起。拿起吉他當槍桿,以音樂作炸彈,欲將百姓的不滿控訴,擲進執政者的冰冷心門,震撼摧毀不公不義的體制現狀。
來自土地的反叛搖滾,首發專輯《幹!政府》專輯曲序:
1、正義
2、阮不願再種田
3、重返鄉土
4、好好來吃飯
5、子孫的願望
6、三鶯部落之歌
7、部落哀歌
8、守護樂生院
9、環境的問題 誰人來關切
10、花蓮
11、沒正義就沒和平 -
沒啥事
就是想和大兔子說:生日快樂!
無論這個世界怎麽
都希望你有自在的快樂!
都要快樂勇敢善良堅強地行進!
生活有時是會不太如意
我們或許真的太貧窮
但這些都沒什麽
都很渺小!
如果有一天
我可以
我一定送你一個花店
一個街角的花店
你不會栽培不會插花也沒有關係
我來學習!
你的花店就和我的書店做鄰居
我們一起逃離那個叫做書的海洋的地方
因爲生活是很重大的事情
你的生日是很重大的事情!
-
今天是學雷鋒日,一直想起這首歌,卻做和平常一樣的事。希望這破天破事快些結束吧!
詞/雷鋒
曲/洪啓
演唱/洪啓、李思琳
如果你是一滴水
你是否滋潤了一寸土地
如果你是一線陽光
你是否照亮了一分黑暗
如果你是一顆糧食
你是否哺育了有用的生命
如果你是一顆最小的小螺絲釘
你是否永遠堅守在生活的崗位上
如果你要告訴我們什麽思想
你是否在日夜宣揚那最美的理想
你既然活著
你又是否為未來的生活付出你的勞動
-
Blogbus操作後臺頁面中可以查詢來訪地址及來源關鍵詞,最近有不少人在搜索網站中查詢“上影厰拆遷”這個詞段的時候連上了磨磨小島,於是我很自然地開始尋思那個令人失望、心痛和憤怒的垃圾場究竟又怎麽了?
三月二號,下班的車上,漕溪路上一整排商戶拉出了“上影改建侵權,亞都請願維權”的橫幅。亞都就是亞都國際名園,是徐家匯商圈中的高檔住宅區。亞都在維什麽權呢?採光嗎?不巧沒有帶照相機,只好第二天再去。
三月三號的黃昏,綿密的雨終于短暫地收歇,天也不那麽灰。我在裕德路下車,一直沿著漕溪路行走。不久,就看見上影厰那個垃圾場。新建筑的地基已經初現:

一旁亞都的十來條白底黑字竪幅在控訴卻有宏大的哀悼架勢。亞都控訴上影厰剝奪其享受優質陽光綠地空氣的權利、控訴上影厰的商業用地而非公益用地。亞都向政府訴求的核心是“重民生”,而這個民生是亞都業主的民生。諷刺的是,上影厰門口的黑底紅字也貼出了“重民生”,而這究竟是誰的民生,沒有人知道!


據亞都的保安透露,此前有過一場聽證會,不過最後還是不了了之。早先也曾看到過有亞都住民在信訪網站上尋訪上影厰的新建筑是否會影響到自家的採光,得到的簡單答復是“不會”。
亞都理所當然地維亞都人的權益,可是那幢被拆去的同治年間的聖衣院呢,它的權益由誰來維護!!最近腦子裡一直出現“土地不是我們的”這一句,是改自楊逵先生<愚公移山>中的“土地是我們的”。土地是國家的,它在你身上打一個叉,你就乖乖去受命。可我不覺得政府擁有古建築的生殺予奪之權,城市規劃局對於城市空間的構建權也是需要被重新衡量。
據説,當時要拆去老上影厰時,也有拉出一些抗議橫幅,不過那只是很短的一段時間裡的很弱的聲音。如今的抗議聲強大很多,可是會不會有那樣一些人,他們不管你拆去的什麽,但是他們關注你要建起的什麽。他們不管那過去的過去,他們只關注他們的未來。
今天再路過的時候,所有抗議請願條幅都消失了,這個城市又浸透在它想看見的和諧之中。
上影厰工地正門上挂出的規劃圖:

一旁的説明文字是:
1、建設單位名稱:上海電影藝術研究所
2、建設工程名稱:上海電影博物館暨上海電影藝術研究所業務大樓
3、建設基地位置:漕溪北路595號
4、建設用地規劃性質:文化用地及辦公用地、公共綠地、城市道路用地
5、建設工程性質:文化設施及自用辦公、公共綠地、城市道路
6、建築層數:1—16層
7、建築高度:12.9米—68.35米
上海市徐匯區城市規劃管理局 2009年3月2日
-
2009-03-01
再見啦,我那南方的朋友 - [小島文字]
媽媽堅持要我去S.L.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我是死腦筋。每次我說不如開個書店的時候,她都會擔憂而氣憤,並羅列出我們家裡空有熱望沒有腦筋的血統以及那些慘淡的收場,每次說到遺傳,我就很難跨越,一點都沒有爭辯的欲望和理據。因爲在那慘淡的收場中,其中一個就是以生命作爲代價的。
二月底發生的一樁事情讓她的這種堅持更爲不可化摧。而我也越發覺得了自己的蠢。
週五晚上,正在洗碗的我兩手都不得空閒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顯示一個陌生電話。我接起電話:
對方頗爲熱絡地說:老同學阿!
我: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他:我的聲音都聽不出啦?
我:我真的聽不出來,你是哪位呢?
他:南方的朋友啊!
我:啊?!你是L老師吧?福建的L.Y.X老師?(想起曾在北京N.L.一同讀書的L,就是他的聲音,那是閩粵人士特有的口音,不會錯!因爲我們同屬於南方學員,會在一起活動。)
他:對對!我換了手機,現在用這個號碼。
我:L老師,你好,你現在在哪裏?(因爲最近S.L.舉辦了碑帖培訓班,我早前就得悉L也來參加了。)
他:我現在在杭州辦點事情,明天來上海,你有空嗎?
我:我剛從浦西回浦東,周一至周四我們可以叫上N一起吃飯?(其實每到周末,我都極不喜歡從浦東趕往浦西,尤其是最近又患上那“周末狂睡症候群”。)
他:你是在浦東GD鎮?
我:對對。
他:我正要到浦東來辦點事情的。明天你有空嗎?
我:可以啊!
他:那明天等我到了上海再聯係你好嗎?
我:嗯,好的,明天聯係!
有朋自南方來,我怎可再這樣懶惰!
週六早晨八點半光景,L老師來電話了:
他:起床了嗎?沒吵醒你吧?
我:沒事沒事。L老師你好!你現在在哪裏?
他:我還在杭州,出了點麻煩事,還不能趕回上海。你現在説話方便嗎?
我:方便的,怎麽了?
他:是這樣的,昨晚在杭州,我和幾個朋友想輕鬆一下就去夜總會,有一個服務員不小心將酒灑在我朋友身上,我朋友酒喝多了就打了她,後來保安過來,又和我朋友打起來,我也過去勸架,結果保安被打破了頭送了醫院,我們被帶到了蕭山分局。真想不到會出這種事情。
我:那你有沒有傷到?
他:我沒有。
我:那個保安傷勢如何呢?
他:比較嚴重,頭破了。也不知道要關到什麽時候?
我:那你周一還有課呢!
他:還好,是週二的。現在就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你能不能不要說不去,這種事情不太光彩。
我:好的,我不會說的。
他:現在要去打聽一下,希望可以保釋。我等下再給你打電話吧。
我:哦,好的,希望沒事。
其實上夜總會打群架出現在與我同學二個月的各地老男人學員身上,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真的。十分鐘後,電話又響起:
我:L老師,怎麽樣?
他:總算松了一口氣,可以保釋的。
我:那就好!
他:我們四個人,每人要交六千塊保金。我的銀行卡現在不在身邊,你可以先借我嗎?上海我就認識你一個朋友!等我出來之後就還給你!
我:嗯…好的。
他:你附近有什麽銀行,你先匯到我朋友卡上好嗎?
我:嗯,有農業銀行。
他:我把他的賬號發給你,你收到後給我回個電話好嗎?我一出來就還給你!
我:哦,好的。
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棘手,他怎麽會知道我住在浦東GD鎮呢,當時在北京留學員信息時只留了工作地址啊!可確實又是L老師的聲音啊!再説,若是媽媽問起這六千塊,我怎麽回答呢?情急之下,撥通兔子的電話,她也覺得這事不對勁,都沒有見面確認這位L老師,不可以這麽草率。最後,只好請兔子的爸爸打通L老師以前的電話號碼,真L老師說他正在上海呢!在網上查到假L老師手機的歸屬地原來是廣東茂名!兔子問了我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啊,原來是你自己說出什麽L老師的。哎L.Y.X真可憐,無緣無故被牽涉進來!這就是你不讀報紙不看電視的後果,報紙都說老太太把自家好幾萬匯出去的!”
我知道我傻到家,真的傻到家!可是,我的南方的朋友,你們的聲音和口音怎麽就這麽相似呢?
-
昨晚的夢有好幾個片斷,其中一個很短卻好聽極了:
夢見自己在課堂裡做著那些永遠都做不出來的題目
突然聽見遠遠地傳來李雙澤的<心曲>
於是毅然沖出教室
在走廊看見那個唱歌的男生
他就站在高出我幾個臺階的地方
我問:你知道這是誰的歌嗎
他說:知道,是李雙澤的
我問:你怎麽會唱這支歌
他說:這是流行金曲阿
他是一個叫做孔鈞■的香港男生
無論是在夢中還是醒來之後都覺得納悶,若是<心曲>成了流行金曲,李雙澤成爲金曲王,那會怎樣,我又會怎樣。
心曲
原詩作者: 徐訏
作曲: 李雙澤
演唱:小美
我有三分心盛血
還有三分心盛淚
留得四分盛光明
來日充當你心燈的光輝
那麼請你說聲是
莫讓你我的心兒枯萎
那麼請你說聲是
莫讓你我的心兒枯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