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23

    思想者 - [小島影像]

                    20091123    思想者    上海圖書館    攝影/兔爪爪

     

    爲了配合市政地鐵十號綫工程,上圖正北門原來氣勢恢宏的大廣場已是斷壁殘垣,慘不忍睹,頗有來歷的“思想者”也只好移駕至後花園。所謂後花園,其實是職工内部區域,還算閑靜,思想者在這裡星霜雨雪地一待就好幾年。前兩天路過,看到它被圈起了木柵欄,頃刻無言!

  • 2009-10-11

    磨磨小島 - [小島影像]

    磨磨小島 朱文方印 榕城林公武先生刻於二00九年中秋

     

    此次去福州,求來閒章一枚。公武先生設計了好幾款,我也琢磨了很久。他說這四個字組合起來略乏美感,有太多近似的筆畫,“广”與“石”,“小”與“山”,“島”字的折鈎與“广”部放一起會顯得局促。他開玩笑說,乾脆用一用假借,更名為“麻麻小鳥”算了。可是我是最怕鳥的,當然不行。兔子卻覺得“麻麻小鳥”好聽好玩極了。歷代印譜中,每一個島字都像形小鳥,除了這一個!

  • 2009-09-28

    黑臉小天使 - [小島影像]

     

    前院窗臺上的鐵皮小人

    黑暗褪去 蠟燭燃盡之後

    就顯影出我親愛的黑臉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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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聽到Patti Smith“Wave”專輯中的hymn

    在長長的燥烈之後

    來一段這樣的短歌 

    讓人驚喜

    而我的黑臉小天使

    你也可以這樣唱的嗎

     

     

    When I am troubled in the night

    He comes to comfort me

    He wills me through the darkness

    And the empty child is free

     

    To take His hand, His sacred heart

    The heart that breaks the dawn, Amen

    And when I think, I’ve had my fill

    He fills me up again

     

  • 2009-09-25

    讀書 - [小島影像]

     

     

     

     

     

     

     

     

     

     

      圖片來源:郁達夫<她是一個弱女子>封面局部,上海湖風書店1932年初版。

     

     

    SL的又一個好處是最近才發現的,它的已經掃描完成的近代文獻數據庫完全可以滿足我這個超級門外漢。於是,古籍編目累了,就偷閑看看民國舊平裝,畢竟那才是關乎心靈的東西!晴窗的午後,在一個公共的空間裡,竟能重溫這份私密的讀書的樂趣,真好啊。

  • 2009-07-31

    五條人歸來 - [小島影像]

     

    我們在黑暗的光火中等待五條人的<縣城記>   20090723  育音堂  上海 

     

     

                   五條人(左:仁科;右:茂濤) 

  • 2009-07-01

    背影 - [小島影像]

    (目前的電腦桌面,翻拍自上世紀六十年代Daniel KramerBob Dylan所著的畫傳)

    光束

    鐵幕

    瓊與巴布  

  • 2009-06-04

    2009-06-04 光 - [小島影像]

    20090504

    酢漿草的春光裡

    青年與迷你噪音的<多麽美好>

    可是  他們的<6420>還沒有聽到

    <字花>也還沒有讀到

     

  • 2009-05-24

    愛戀 - [小島影像]

    葡萄同學邀我一起去看話劇<戀愛的犀牛>,開始的我有些推挪,畢竟前夜的睡眠糟糕透。不過最後我還是去了,我想我應該再去接受一些別的什麽好克服這陣的懶惰和輕微的墮落。

     

    對於愛來愛去恨來恨去的劇情,對於普遍被擁簇的表述和行爲,我可能已經提不起任何溫暖的感情。

     

    時間還早,劇場空蕩。舞臺的布景簡潔,一張床,一台冰箱,一個黑色的長桌,背景是透明的玻璃反射出整個劇場。階梯通往第二層,那裏擺著一把吉他和一架手風琴。

     

    這是一部演了十年的劇,孟京輝導演,廖一梅編劇,講述了男主角馬路不合時宜的偏執愛戀,犀牛圖拉是他的朋友,他像他的犀牛朋友一樣沒法看清晰。他反復說:“黃昏是我一天中視力最差的時候”,一切白的東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慚形穢, 一切無知的鳥獸因為不能說出你的名字而絕望萬分。他奔跑,他為他的明明可以成爲詩人成爲騎士,他也一定會成爲一個惡棍,是的,他最後殺死了他的圖拉。

     

    即使像盲目的犀牛一樣地熱愛,也還是可以大聲的大聲的大聲的大聲的宣告。他不是在邊緣舞蹈,即使再受嘲笑和漠視,也還是可以勇敢地熱望和受傷。

     

    每一次低回每一次跌宕,手風琴就會哀傷地流淌。我一直在想,那個躲在黑暗中的風琴手會是誰呢?即使那個討喜的小資劇情沒再能讓我認同,每一次的音樂響起都會輕易擊碎我冷漠的防備。那可能是張瑋瑋的琴音,那麽吉他手就一定是郭龍。當燈光偶爾停留在他們身上,我已經知道,那一定是他倆。

     

    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聽到他們,自己完全沒在期待什麽,原本完全以爲這會是一段可有可無的經歷。記得去年六月,在北京798買到了<第八屆台北詩歌節歌詩專輯>,其中收錄有張瑋瑋手風琴彈唱的<真相>,那是根據尹麗川的詩歌譜寫的,喜歡至極。那時對於張瑋瑋實在是陌生的。以至於後來在去麥田家拿<他們說忘了搖滾有問題>時一再問起張瑋瑋。到後來才慢慢接觸美好藥店和野孩子,最近的<你等著我回來>更是聽了無數遍。

     

    這一次,我雖然無法看得清晰,卻知道他遙遠的風琴聲在現場。